跟隨著白靈、蒼鷙二人的腳步前進,歐文齊被帶領到『媒合堂』的中心位置,前方有七條看不見盡頭的通道,分別寫著金、木、水、火、土、風、光、暗,歐文齊一臉困惑的不知道改選哪一條走,然而他前方的兩人腳步沒有任何遲疑,徑直的往「土」邁去。
「你們怎麼知道要選哪一條啊?」
「很簡單啊,因為寶珠已經告訴我們你比較偏向哪種靈了。」
「寶珠?」
「嗯吶,還記得剛剛測試寶珠顯示出來的光嗎?」得到歐文齊的點頭後,白靈繼續道:「當時的光是淡淡的鵝黃色,而七大屬性裡會顯示黃色的只有土和光了,但光屬性的話顏色會再更白一些,你的偏黃居多,所以你大差不差應當是土囉。一般來說,普通人也比較容易跟土地有親和力,畢竟人類是仰賴土地生存的,所以打從心底便會對大地之母有著有敬畏、仰慕之心,自然距離就會比較貼近、比較容易有親和力囉。」
確實,土這屬性聽起來樸實無華,也跟自己的個性比較符合。
聽完白靈的解說後,歐文齊非常認同這屬性與自己的契合度。
一旁的蒼鷙也跟著補充道:「雖然土屬性的招式都是比較慢的鈍攻擊,不過對你而言,防禦是首選,那麼土屬性倒是最符合你的需求,畢竟祂是所有屬性裡防禦力最強大的。」
「哈哈,對啊,畢竟小風華只會猛攻,甚麼防禦的招都學得差強人意嘛,你還是多學點防禦的招保護自己吧。」白靈笑著拍著歐文齊的背,叫他加油好好自立自強活下去。
聽到兩人這麼說,歐文齊無比認同的點頭,確實以之前跟她搭檔的經歷來說,姚風華只要上前攻擊,就完全忘了後方的人,之前在宅邸時是靠小噗感知危險帶自己躲,而在蛛網妖族那時則是自己先跑到完全不會被波及到的地方等待。
「那我們就先在涼亭等啦。」走完通道,抵達充滿土堆、岩石、泥塊的地方,白靈指著不遠處的唯一的人工建築物說:「年輕人好好玩啊,你好好在這找尋另一伴,順帶培養感情,我們兩個老人就不打擾年輕人了。」說著像是相親中長輩會說的話,白靈拉著蒼鷙,手挽手走向涼亭等待歐文齊的好消息。
被這一席話搞得很是無言的歐文齊對白靈翻個白眼後,試圖在周遭看看有沒有傳說中的自然靈身影。
但無論他怎麼上看下瞄左瞧右盼,放眼望去還是只看到普通的土塊、石塊和岩塊,並無其他。
於是歐文齊站在原處向在涼亭的兩人大聲問道:「要怎麼感受啊?」
「用心感受囉~」白靈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廢話。
得到一句廢話的歐文齊只能把希望放在蒼鷙身上,而身為比較靠近普通人的蒼鷙顯然比白靈懂歐文齊的困惑,開口指點道:「閉上眼感受周遭或是到處走走觸碰,看有沒有哪裡感覺不一樣或突然很吸引你的地方,在那些地方仔細感受一下,應當會有所收穫。」
依言,歐文齊便閉上雙眼感覺一番,封閉一感後鼻子的感覺就變強烈了,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土味環繞著自己,但也僅僅如此,並沒有甚麼特別的,於是歐文齊便放棄用鼻子尋找,還是張開眼運用自己最熟悉的器官去仔細瞧瞧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進來這空間就很震撼的高聳岩塊,但也僅僅只是給人震撼,並沒有讓歐文齊有特別感興趣的地方。岩塊旁還散落了許多小石塊,於是歐文齊便低著頭一一走過看看有沒有甚麼特別的。
走著走著石塊逐漸減少,走到最後只剩乾硬的泥土,而繼續往前走的話,泥土則從乾硬變成軟爛,甚至軟爛到差點讓歐文齊的鞋子拔不起來,變成連跑帶拽的才能通過這泥巴地帶。
好不容易脫離泥巴,眼前的土地又變成砂礫,雖然因為滿腳泥巴的緣故,導致砂礫全都沾在腳上,但至少還能行走,因為到後面砂礫又變成細膩的沙子,輕踩一腳,整隻腳就整個沉陷其中,歐文齊只能踩一步拔一步的走著,費力一陣子後終於踩到硬實一點的東西,仔細一看竟是煤礦,這下可好了,歐文齊整隻鞋都弄得黑漆烏漆抹黑又充滿沙礫,非常的狼狽不堪。
走到這時,歐文齊已經不想再探索下去了,他感到一陣疲憊和無力,有種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的感覺,於是便決定先返頭回去休息。
說實話這空間也真挺詭異的,剛到這裡時不覺得這裡有多大,只訝異有好多不同樣貌的岩石、土地,全部擠在一個小小的空間還挺特別的,但實際上一走便知,本來以為很近的距離卻要走很久,有種視覺和體感相違背的感覺。
一陣狼狽外加艱辛地走回來後,歐聞齊終於到了由岩石和土塊搭建的簡易涼亭,白靈悠閒的在裡頭吃著糕點,而蒼鷙則神色認真的在旁斟水煮茶。
「如何?有收穫嗎?」白靈晃著腳漫不經心地問道,歐文齊滿臉疲憊地給她一個搖頭回應。
對此結果她可真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剛剛在遠處觀看時,就察覺歐文齊只是在普通的走路和跟腳下的土地作搏鬥,並沒有用心感覺自然。
「嘛,不要灰心,反正你們也會待到明天看升級儀式,我們可以看完儀式後再來試一次呀。」白靈拿走蒼鷙剛倒好茶的茶杯,遞給歐文齊,「喝個茶休息一下吧,今天就當給各個土屬性的自然靈打個照面,明天繼續加油囉!」
走得既疲憊又口渴的歐文齊苦笑的接過白靈遞過來的茶水,也不管茶還有些滾燙就一股腦地灌下去解渴,然而一杯顯然不夠緩解喉頭的乾渴,便再跟蒼鷙要些茶水喝。
就在蒼鷙給歐文齊手裡茶杯倒茶時,歐文齊卻突然手指使不上力氣,手裡的茶杯也就奔向自由、摔得支離破碎。
歐文齊慌張的蹲下去想收拾殘局,沒想到此時連腳也失去力氣,只見自己的膝蓋控制不住的就要往茶杯碎片跪去,蒼鷙及時攙扶住歐文齊,成功將他從血腥四濺的慘劇拯救出來。
「你還好嗎?」白靈慌張地從座位起身查看歐文齊身體異狀,心裡慶幸還好蒼鷙反應及時,不然可就無法還給小風華一個完好無缺的大哥了。
「我、我也不知道,突然使不上力氣了。」歐文齊試了幾次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努力,手腳都完全使不上力氣,只能癱軟的靠在蒼鷙身上。
「怎麼會這樣呢?這看起來很像媒合成功後才會有的症狀耶。」白靈思索許久,雖然這怎麼看怎麼像跟自然靈媒合成功才會有的現象,但剛剛自己也仔細查看了,歐文齊身上並沒有任何媒合成功的跡象。
蒼鷙也陷入同樣的沉思,沉吟許久後道:「也許是延遲媒合?不如讓學校醫師看看?」
「也好,那文齊你還能走嗎?」
聽到白靈的問話,雖然很羞恥,但歐文齊也只能誠實的搖頭,畢竟這腳真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而且不只是腳,手也相繼沒力,甚至連把手抬起來都費勁。
剛剛還在想就算路再難走也不至於這麼疲累吧,但看到現在的窘狀,覺得能靠自己走回來就算不錯了,要是自己沒有這麼堅定想走回涼亭的心,說不定可能走到一半就攤在那了。
「那恕在下失禮了。」蒼鷙蹲下,一個手臂扶著歐文齊的肩,另一個手臂則放到他膝窩下,將他整個人橫抱起來。
「哇!」突然被公主抱的歐文齊被這舉動嚇的驚詫出聲,隨即因感到困窘而面色發紅。尤其是他們走出通道後看見在入口處等待的姚風華,看他們一夥人神色急忙的抱著歐文齊往外跑,還在那邊好奇問:「哇,大哥你怎麼啦?需要抱抱才能走嗎?」
要是歐文齊手能舉起來,此時肯定會將自己越發脹紅的臉狠狠蓋住,順便狠狠揍還在那邊白目問話少女的頭。
但無奈現在甚麼也做不到,只能盡量眼神死放空,忽略少女宛如機關槍的問話,並祈禱這一路上不要遇到任何人才好啊!
幸運的是,沒碰上下課時間,在這偌大的校園裡沒遇到任何人就到了診療室,讓歐文齊一路上提著的心終於能稍稍放下,而姚風華也率先衝向前幫抱著歐文齊的蒼鷙開門。
但開的太緊急了,「砰」的一聲,門狠狠的撞到裡面的牆壁上,把裡面穿著白色外袍正在進食的女子嚇了好一大跳,臉上的眼鏡都差點嚇飛到正在吃的湯麵裡。
沒等對方從驚嚇緩過來,蒼鷙急忙地將懷中的歐文齊遞到女子的眼前說:「醫生,有人媒合未成功卻有媒合成功才會有的後遺症!」
本來就還在驚嚇狀態的醫生現在又被一連串像是繞口令般的話語給攻擊,於是只呆呆的「啊?」了一聲,隨後才想起自己的身分與職責,咳了下找回狀態順便也把剛剛嚇到而歪斜滑落的眼鏡調正後才指著一旁的病床說:「先把患者放到床上吧,還有說的詳細一些,沒聽懂你在講甚麼。」
「那我來說吧。」白靈先讓蒼鷙把歐文齊安頓好,自己跟醫生和不明所以跟著跑過來的姚風華一一解釋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醫生聽完後蹙眉的看著歐文齊,雙手揣著他的手,將手貼至自己額頭後口中喃喃道:「偉大的靈,請予以協助,診療患者是否有恙。」隨即,歐文齊便感覺體內一陣清涼,彷彿有水流在沖刷自己體內似的,這讓人感覺有點搔癢,歐文齊不自禁蠕動自己身體想緩解這說不出來的癢,醫生見狀喝斥道:「別動!診療呢。」
被罵的歐文齊瞬間僵直自己的身體不敢動,就算真的癢到受不了也強忍著,好在這診療沒持續多久便結束了這癢癢地獄。
「如何?病人還有救嗎?」
「嗯……」醫生緊皺眉頭長吟許久,久到像是把整個人生都思考完才兩手一攤道:「看不出任何問題耶。」
「啊?」
「我已經請我的水靈將患者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好好看過了,並沒有看到任何問題,也沒有看到有媒合的跡象。」
「那我以後還站得起來嗎?」聽到自己沒任何問題卻站不起來,歐文齊突然很擔心自己該不會就這樣沒問題的癱一輩子吧?
「可以啦,腿部肌肉功能並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醫生撥了撥眼前過長的瀏海,不以為意的道:「應該睡一覺就好了吧?可能是因為有靈謠族在場的關係,吸引許多土靈好奇觀察你,雖然沒有跟任何靈產生連結,但靈魂跟靈魂之間本來就會互相影響,更遑論是能量龐大的自然靈了,靈魂被刺激太多,才會導致現在這種狀態吧?你好好睡,讓疲累的靈魂好好休息,明天肯定恢復正常跑跳。」
對自己的判斷很是滿意,醫生合掌露出了開朗的笑容道:「對!就是這樣,好好回去睡一覺,明天肯定頭好壯壯,那諸位就慢走不送啦!」說完就把大夥推出診療室外,自己關上門繼續享受自己的午飯時間。
突然被趕出來,而且感覺診療很隨便,歐文齊不禁不安道:「這醫生可靠嗎?」
「嘛啊,別看她這副散漫的樣子,她的靈術醫療在業界裡當屬頂尖的,要不是真有點本事,學校怎麼會安心放她在這裡隨意治療學生呢?所以你就好生休息等待恢復吧。」
聽完白靈的話,歐文齊稍稍安心了點。
這就叫做厲害的人都不顯其表吧?看看自己周遭的人,除了蒼鷙沒一個看起來可靠的,但卻一個個的本事都很厲害。
「不過真沒想到好心辦壞事了呢。」白靈有些憂愁的撫著臉嘆道,「沒想到會給文齊帶來這麼大的負擔。」
「沒那回事!」見白靈自責起自己,姚風華大聲反駁:「說不定今天大哥被好好刺激一番,感官大開,明天就順順利利媒合到了!」
「那也要我能站起來才能順利……」歐文齊看著自己癱軟的手腳,還是有點不相信睡一覺明天就能活蹦亂跳,就算真沒事至少也要幾天才能活動自如吧?
「肯定能啦!要相信醫生的話!」
「天色也晚了。」蒼鷙抬頭望天,再看看手裡癱軟的歐文齊道:「齊兄想必也很累了,要不我們先去公會宿舍裡休息?」
「好啊,好啊。」姚風華搶先歐文齊回答前替他答應。
雖然姚風華已經搶先答應了,但歐文齊內心還是有所擔憂,「不過普通民眾能進去嗎?」還以為要在外面找間住宿,沒想到突然就有現成的能住,但一般來說這種宿舍不都只提供給職員的嗎?怎麼他們講的好像一般民宿似的,誰想住就能住?
「一般來說是不行啦。」白靈狡黠笑著說:「但我跟蒼鷙是誰,兩個S級靈術師耶!讓他們通融給個房間是分分鐘的事啦。」
「欸──」聽著這有點不可靠的話語,歐文齊覺得自己和姚風華像是被偷渡進去的一般,內心一陣不安。
但回到了公會櫃台,白靈不過出示了顯示S級身分的牌子,說想要兩間客房,櫃台人員便甚麼也沒問就拿出兩把鑰匙給白靈。
白靈晃晃手中的鑰匙,眨眨眼道:「噹啷,順利到手囉。」展示完後還補了句:「還好那個死腦筋已經下班了,不然肯定得糾纏一番,煩死了。」
「靈,別這麼說,他只是盡忠職守。」
「哼哼,明明就是思想僵化,不活絡自己的大腦,天天在那說規則規則的,呿!」
「誰呀?海玥哥哥嗎?」
「對啊,就那渾蛋,明明就是同期進入公會的靈術師夥伴,但卻在自己改行當上了公會職員後卻天天找我的碴,肯定是眼紅我一進來就能拿S級靈術師,但自己卻只能從小職員做起,真是煩死了!」
「哈哈哈,海玥哥哥應該沒想這麼多,他只是不喜歡違背既有的規定啦。」
「哼,腦袋都讀到跟咒術師一樣死板了!」
「是說靈術師很討厭咒術師嗎?」聽白靈這番言論,歐文齊雖然不認識海玥為人如何,但感覺白靈好像很討厭咒術師,竟然把咒術師都當詆毀人的詞用了。
「也沒這麼嚴重啦。」白靈彆扭的搔了搔頭,顯然也發現剛才用詞不當太過激進,「只不過有時工作會跟咒術師合作,每次合作起來都條條框框規矩很多,明明有些私底下可以省略的事,也必須照著明面上走,久了就很煩,要是跟靈術師搭檔的話只需一小時,要是跟咒術師的話就必須耗上三小時還不一定能完成。」
「哦……」該不會那些私底下能省略的事,就是假裝念咒吧?那咒語確實挺臭挺長的。
自從知道咒術師的咒語是假的後,歐文齊對咒術師的尊敬值都下降了,連這種以前不敢想的事,現在都敢隨便猜測了。
但因為這話題還是有點敏感,歐文齊不敢問,只能把疑惑藏於心中。
但歐文齊不敢問,不代表姚風華不敢問,她直接大咧咧的說:「可以省略的事是指念咒嗎?」
「哈哈哈,不止這件事,還有很多很煩的……」白靈眼神飄緲遙望天空說:「有些還要看時辰,時辰不對不肯出動;有些還要看運勢,今日運勢不好不肯去;有些必須依照步驟做事,明明都知道有簡化的方式了,但必須從頭順一遍,然後才推到我們已知的部分……」
嗯,聽起來確實挺麻煩的。
歐文齊聽完都覺得一陣腦殼疼,沒想到要咒術師出馬竟是這麼麻煩的一件事。
「齊兄,還好嗎?」看歐文齊面色越發不對,以為是病情加重,蒼鷙連忙跨步上前,想將懷中的人盡快送去房間休息。
雖然這是個誤會,但自己實在講不出剛剛是因為腦中想像跟咒術師合作才眉頭緊鎖一下,只能任憑這美好的誤會發展下去。
蒼鷙三步併作兩步,很快就走到鑰匙上寫著201房號的房門前,輕敲門板兩下做個禮貌後就打開房門,迅速將歐文齊放至床上並蓋好棉被。
「大哥大哥,你還好嗎?」剛剛聽蒼鷙說歐文齊有恙,再配上他現在慘白的臉、虛弱的站不起來的身體,完全像是下一秒突然歸西都有可能的樣子,姚風華著急地跪在床邊雙手握著歐文齊的手,聲淚俱下的說:「不!大哥你還這麼年輕,不可以這麼快離開我!我們還有好多江湖沒有闖蕩!」
「誰跟你闖蕩江湖!」歐文齊使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往姚風華那胡思亂想的腦袋瓜砸去,「還有別在我床邊哭喪,本來好好的人都被妳哭成有事了!」
「哈哈。」在旁看戲的白靈清脆笑了幾聲,把姚風華從床沿邊扶起,「妳看妳大哥還有活力打人,明天肯定能活蹦亂跳的啦,我們下去玩吧,讓妳大哥一個人好好靜養一下。」
撫著被毆文齊毆打的頭,雖然對方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但到姚風華頭上只變成輕敲的力道,不過白靈說的對,既然大哥還能有打自己舉動那應該能沒事,只是現在看起來很慘罷了,於是姚風華止住了淚水,起身接受了白靈的提議。
「那大哥你既然還很有活力的樣子,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死,那我先下去玩喔,明天見!」
看著女孩牽著女人的手一蹦一跳的離去,歐文齊只覺得這姑娘真是說哭就哭、說笑就笑,都不知道哪時候表現的情緒是真心的。
而身為裡面最可靠的蒼鷙,則是一進門就在旁忙前忙後。把水、點心、水盆、毛巾都布置好後,在床頭放置一個搖鈴,跟歐文齊囑咐:「齊兄,好生休息,我也不多做叨擾了,這水和吃食我就放在床邊,你要是還有力氣爬起來就隨意吃,要是爬不起來或是要上茅廁,可以搖這搖鈴,那麼我會過來協助你。」
聽到如此窩心的一段話,歐文齊不禁熱淚盈眶,心想:不愧是姚風華認證的貼心暖男啊,事情真是做的又細又好,甚麼都考慮到了。
抱持著這份溫暖與感動,目送蒼鷙離去後,歐文齊便鬆開強撐的精神,一閉眼就進入了深深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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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
前面寫歐文齊在探索自然靈,那文字描述讓我腦內不禁浮現以前玩TRPG的場景
"玩家歐文齊使用『觀察』,請擲骰……恭喜玩家投出大失敗!"
"你將一無所獲,且獲得脫力症狀。"
(°ロ°٥)
